想着要犒劳人,吳谓便选了家档次不低的私房菜。
四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几人其实早就吃完了,但是打包的菜太多,店家做了好一会。
吳谓去前台结了账,顾成拎着打包好的几大袋饭菜,说要先给下面那帮饿着肚子的兄弟们送去。
吳谓也不多留他,挥挥手让他路上慢点。
顾成走后,三人往停车场走。
刚走到半路,天便毫无预兆地落了雨。
那雨下得极细,又密,像谁在半空洒下一层薄纱,凉丝丝地往人领口里钻。
吳谓抬起胳膊在头顶挡了一下,脚下加快步子去开车。
等坐进驾驶座,肩上和发梢已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张启灵上车后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侧过身给他擦脸。
吳谓接过纸巾,自己胡乱蹭了蹭头发和脖子,说了句“没事”,便发动了车子。
黑瞎子坐在后排,胳膊搭在窗沿上,懒懒地开口:
“行啊,吳小谓,这次知道叫人了。”
吳谓知道他是在说上次在雪地里独自追人的事。
从后视镜里横了黑瞎子一眼,没好气道:“不许翻旧账。”
黑瞎子低笑一声,没再言语。
雨刷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摆着,街灯的光被雨丝晕开,雾蒙蒙的。
吳谓把车开回胡同,熄了火。
刚一下车,冷风一吹,他连打了三个喷嚏。
吳谓揉了揉鼻子,有些封建迷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