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后骂我。”
黑瞎子跟在他后面下车,好笑道:“你这不是要感冒了吗?”
吳谓摇了摇头,仍坚持:“不可能。肯定有人在骂我。”
他从小身体好,感冒发烧这些事,几年也摊不上一回。
张启灵懒得和他打这场无聊的嘴上官司,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往屋里带:
“去洗个热水澡。”
吳谓没反抗,脱了半湿的外套,拎着睡衣老老实实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来,黑瞎子已经拿着换洗衣物进去了。
吳谓擦着头发往沙发上一坐。
张启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吹风机过来,插上电源,示意他过来。
吳谓听话地蹭过去,伸手想接过吹风机,嘴里说着:“我自己来吧,小哥。”
张启灵没应,只站起身,拿下他肩上那条半湿的毛巾。
吳谓偏头躲了一下,还想再争取:“真不用……”
张启灵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按开热风,对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吹了起来。
吳谓见躲不过,只好由他去。
吳谓的头发不是细软那类,摸上去并不算柔软,却乌黑顺滑,手感极好。
张启灵的手指很漂亮,骨节清瘦,指腹却带着一点暖意。
手指穿插在吳谓的头发中,挑起几缕对准吹风口慢慢吹。
暖风烘得吳谓头皮发痒,让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小哥,我头发短,不用这么仔细。”
吹风机的声音虽然很大,张启灵耳力却极好,听得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