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孙本就斜眼瞧他,又哪里肯真回头去接。
这也正称了吳谓的意,那颗巧克力不偏不倚,狠狠砸在琉璃孙的膝盖弯上。
琉璃孙正下台阶,腿一软失了平衡,在保镖的惊呼声中骨碌碌滚了下去。
那台阶倒不高,统共六七级。
琉璃孙没受什么大伤,只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脸上被蹭出一道血印。
手杖也脱了手,骨碌碌滚到一边。
保镖们七手八脚地扑过去扶他。
吳谓站在台阶上,无辜地“哎呀”一声:“孙老板这是干什么,请你吃块巧克力都接不住。”
目光落在琉璃孙那张又白又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摔的脸上,意味不明地补了句:“可惜了。”
也不知是在说琉璃孙,还是说地上那颗已经不知滚到哪儿去的巧克力。
琉璃孙被扶着站起来,身上沾满灰土,脸上那道血痕在太阳下格外显眼。
身旁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心腹终于忍不住开口:“吳小二爷,是不是太过火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吳谓“呵”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慢慢走下两级台阶,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那人:
“我当初在新月饭店也是这么想的。也没见孙老板对我收手啊。”
那人见自家老板跌得狼狈,气昏了头,脱口而出:“您不是没事吗!”
话刚落地,解雨宸已经上前一步,抬腿便踹了过去。
他这一脚又狠又稳,正中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解雨宸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冷:
“琉璃孙也还没死,你倒先吠上了。”
吳谓脸上的戏谑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