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被两个保镖架着的琉璃孙,声音带着一种压迫:
“孙老板,周柏诚的事你没亲自插手,但也没少在中间牵线搭桥吧。”
琉璃孙面色骤变,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吳谓不顾那几个保镖如临大敌的架势,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离琉璃孙只剩半步远。
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我爸现在不想动你。你最好也识相点。”
说完他微微倾身,把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坦白说,我不在乎手上会不会多你条人命。”
上次和吳二白通电话时,吳谓便得知,周柏诚当时之所以能搭上外部势力,背后便有琉璃孙牵线搭桥的影子。
这老东西精明的很。
明知道周柏诚玩不过吳家,便也不真上手和他合作。
在中间两头牵线,引了另一拨人。
只是琉璃孙在商场混了一辈子,底蕴深厚,需要徐徐图之。
且吳二白留着他还有别的用,暂时不想和他彻底撕破脸,这才只做了些小打小闹的报复。
偏琉璃孙也倒霉,吳心里不痛快,又听到他对解涟环肆意猜测。
新仇旧恨凑一块,便全化作了此刻的凌厉。
一股寒意顺着琉璃孙的脊梁骨往上窜。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了。
从吳谓那双眼里看得出,这年轻人说这话时平静得过分。
根本不像是在威胁,倒像是在通知。
混到他们这个份上,手上谁没沾过几条人命。
可吳谓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谈起人命来,却比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江湖还要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