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
凭什么自以为是?
凭什么不告诉我?
凭什么让我什么都不知道地面对爱人的离去?
又想起吳谓说的那句“行吧,这次允许你不想我”,黑瞎子咬牙切齿。
真大方啊吳谓。
替他做了决定,还允许不想他。
要是吳谓现在出现在他面前,黑瞎子会狠狠打他一拳,在吳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去。
咬破他的嘴唇,咬出血,让他再也说不出来那些骗人的话。
去他的隐忍,去他的长辈身份。
他就应该早早地让吳谓知道自己的心思。
让吳谓知道他不是什么大方的长辈,也不是什么无私的师傅。
他早就另有所图,且所图甚大。大到是吳谓的整个人,是吳谓的全部。
黑瞎子从张启灵那里知道守门的事情时,便担心吳谓的失落和悲伤,打定主意要让吳谓过得快乐一些。
他买了雪糕,藏在冰箱最里面,打算等张启灵走了之后拿出来哄吳谓开心。
可吳谓的不辞而别,让一切都落了空。
黑瞎子几乎是所有人中最了解吳谓本质的人。
他和吳谓认识的时候不带任何亲密身份。
没有亲情的依赖,没有血脉的羁绊,也没有感激的滤镜。
所以他看得最清楚。
吳谓永远嘴甜,永远逃避,永远对谁都不说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