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正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
见吳谓进来,他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
时隔多年,他们终于又一次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张启灵今天心情特别好,做了四菜一汤,还特意把吳谓爱吃的那道红烧肉多放了点糖。
虽然火候没掌握好,有几块肉边缘发黑,但整体看起来还是能吃的。
“吃饭了。”
张启灵带着柔和的声音在吳谓耳中仿佛恶魔低语。
吳谓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蹲下来:“小哥,我胃疼。”
黑瞎子看吳谓又演上了,玩味地看向张启灵,看他要怎么做。
张启灵一脸纯真地走过来,伸出手指说:“我给你点点。”
吳谓往旁边一躲,幽怨地看向张启灵。
破案了,张启灵就是故意的。
上次被点晕的仇,他还记着呢。
张启灵在吳谓幽怨的目光中面不改色,表情茫然又无辜,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帮他治胃疼。
黑瞎子懒得看,转身去厨房看灶上的乌鸡汤,走之前吐槽了句:“黑心。”
吳谓立刻想赞同地点头,顾及张启灵的目光才没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心虚。
离开的人扛下孤寂,留下的人扛下痛苦。
吳谓和张启灵的心态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都能理解被留下的痛苦。
但正如张启灵要独自前行一样,吳谓也不会真的让他面对危险。
世界线变化太多,谁知道张启灵进去后能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