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被宠坏的热烈不同,吳谓有种很悲观的理智。
人总是要活下来,才有资格说痛苦。
心虚过后,吳谓马上改变了策略。
像以前一样搂住张启灵的手臂,来回晃悠:“小哥小哥小哥~”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拉长,喊到最后都快贴在张启灵耳朵边了。
张启灵核心平稳,任吳谓来回晃悠仍是巍然不动,但嘴角已经翘得很高了。
低头看着耍赖的吳谓,眼中涌上笑意。
吳谓就是要这样才对。
会撒娇,会耍赖,会没大没小的玩闹。
黑瞎子对厨房驾轻就熟,一会儿就把乌鸡汤的调味料放好了。
听到吳谓的声音出来一看,脸都黑了。
走过来拉住吳谓的衣领往后带:“快去吃饭。哑巴特意给你做了一大桌的菜。”
吳谓对那桌子“美味”避之不及,更加用力地抱紧张启灵的手臂,哀嚎道:“我不要!”
黑瞎子怕勒到吳谓的脖子,手臂往下环住吳谓的腰往后拉。
吳谓也更加用力地抱住张启灵,绝不放手。
黑瞎子不语,只是一味地拉扯。
吳谓不语,只是一味地抱紧。
张启灵……
张启灵不能不语,被两个人的力道拽着,一时不察被带着往前仰了几步。
扒住石桌稳定身体,冷下脸说:“放手。”
他这种语气对张家人好使,但奈何身边两个人没有一个怕他,拿他的话当作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