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她轻轻问,“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江寻沉默。
他想说不是,想说你很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更锋利的刀:
“你说过。”他抬眼,直视她,“你将来的相公,必须是能胜过你的人。”
燕清凝身子晃了一下。
一段不愿回想的往事…
像被人从记忆深处,拽出了某个尘封的角落。
一千年前……
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
魔道猖獗,血染山河。
正道宗门为了抗衡,不得不培育“兵人。”
一群冷漠、只知杀戮的兵器。
她就是其中之一。
记忆里没有童年,没有嬉戏。
只有日复一日的挥剑,年复一年的搏杀。
为了更极限的压榨潜力。
修炼的是从魔功改良来的功法,进的是同门相残的角斗场。
今天还在并肩练剑的师兄,明天可能就要在她剑下求活。
三万兵人。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十八个。
她记得自己总是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