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凝整个人趴在江寻身上,像块化不开的冰。
她好像并不满足于此。
又翻身掀开江寻的被子钻了进去。
江寻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更难受的是那股寒意,从她身体里渗出来,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他骨头缝里钻。
被窝里那点暖和气儿,眨眼就散没了。
“你像块冰。”江寻偏过头,颈窝蹭到她的发丝,凉得他缩了缩,“被子里都不暖了。”
“那你就把我捂暖。”燕清凝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
“我怎么可能捂得暖洞虚境的大修士。”江寻无奈。
金丹修士就已经冷热不侵,轻易不会受外力改变。
更何况是像燕清凝这样的洞虚修士。
“我不管。”
她耍赖似的,又把脸往里埋了埋。
呼吸拂过他皮肤,依旧是凉的。
江寻无奈,忽然说了句:“你怎么和桑苓儿一样。”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随口一提。
可燕清凝像受激了一样。
她猛地抬起头,盯着江寻的眼睛。
那双总是蒙着冰雾的眼,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的脸,还有某种被触动的、近乎本能的情绪。
“我不准你提别的女人。”她说的很急,很认真,“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江寻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