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缓,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连自己徒弟的醋也要吃吗?”他问。
燕清凝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她是燕清凝的徒弟。”
“又不是我的徒弟。”
江寻心脏猛地一跳。
环在她后背的手,瞬间僵住了。
什么叫……“又不是我的徒弟”?
她不就是燕清凝吗?
“你……”江寻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你不就是燕清凝吗?”
怀里的“燕清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坦然,坦然得近乎纯粹。
“我是燕清凝。”她说,“但我又不是她。”
江寻盯着她:“……什么意思?”
“我是她的自我尸。”她答得干脆,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承接了她内心最本初的那个‘我’,那个什么都不管,只想爱你的我。”
自我尸。
这三个字让江寻愣了好久。
也渐渐回过味来。
燕清凝哪里是离登仙境“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