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他的经脉,烧他的灵海。
最要命的是,这火烧得他意识都开始模糊,可偏偏心里还窜着一股诡异的……欢喜?
这他妈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江寻看见了一座山峰。
直冲云海,那山峰像是要刺破星空。
终于到了。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剑光最后猛冲一截,狠狠砸进玉虚洞庭他平常练剑的空地。
落地时他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江寻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现在整个人像刚出炉的炭,全身发红,像被火烧,烟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冒。
衣服没着火纯粹是因为料子好,可布料下的皮肤已经烫得能烙饼。
疼。
但比疼更清晰的是那股越来越重的情意。
燕清凝在附近。
她在等他。
这念头像毒药一样渗进意识,让他一边恨得牙痒,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
脚步声响起。
很轻,像踩在凝了霜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江寻抬头。
燕清凝就站在三步外,披着月光,白衣冷得像雪。
她露出笑容,月光都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