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犹豫了一下,慢慢抬头,眼睛却不敢看他,只是盯着他的下巴。
江寻说:“为什么怕我?”
那人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小声说:“大人是宗主的人,小人自然不敢得罪大人。”
江寻一愣。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姜红鸢的人?”
他才刚到这里,总不至于他和姜红鸢的关系就被搞的人尽皆知吧?
那人指了指江寻的额头说,“大人有宗主印记,自然就是宗主的人。”
江寻掏出三生镜照了起来。
在他的额头一侧,被刺了三个血红的小字。
姜红鸢。
像是印章一样,也像是标记。
这让江寻想起了猪肉厂里给猪盖的印章。
可放心吃。
那人说道:“凡是被宗主标记的人或物,皆为宗主所属。印记代表着宗主的所有权,任何人不得染指,不得冒犯,不得违抗。”
江寻明白了。
有印记的人,在宗门内地位超然,但也意味着。
你不再是你自己。
你是宗主的东西。
江寻让那个弟子走了。
他站在原地,抬手又摸了摸额头。
那些周围路过的弟子,每一个看见他都会放慢脚步,垂首躬身,直到他走远才敢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