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强者的敬畏,是对“私有物”的避让。
就像凡人不会去触碰贵族使用的器皿,不是因为器皿本身有多尊贵,而是因为它属于贵族。
江寻转身,继续走。
穿过广场,沿着一条更宽的青石路往前。
两边开始出现一些高大的殿宇,黑瓦黑墙,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但不管是谁,只要看见他,都会停下脚步,侧身行礼。
江寻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像在逛一座属于自己的园子。
直到他走到一扇巨大的黑石门前。
门是开着的。
门后是一条往上的阶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阶梯两侧每隔百步就站着一名黑袍弟子,笔直如桩,目不斜视。
江寻正要迈步。
“道友留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寻转身。
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清瘦,他穿着血煞宗的袍子,但袍角绣着银线,比普通弟子要精致些。
男人拱手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在下血煞宗执事周直青。”
江寻看着周直青,同样拱手行礼,“江寻。”
他内心警惕,和魔宗的人打交道,可得放一百个心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