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便宜,还能给乡亲们创造一点额外收入。
只是陶福也疑惑,这种乡间酿的酒,口味并说不上好,就是价格便宜,来喝的都是些劳苦百姓。
怎么会有人专门去收购呢?
“齐了。”陶福拍了拍手,“公子,上车,咱们回城。”
江寻爬上驴车,在酒坛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陶福牵着缰绳,吆喝了一声,驴子迈开步子,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陶福笑吟吟说道:“只要合同能稳定下来,乡亲们的生活就能富裕起来。”
江寻笑着,感觉并不会如此顺利。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天色还亮,但没那么热了。
驴车慢悠悠地走在黄土路上,车轮碾过地面,扬起细细的尘土。
江寻靠着酒坛,闭着眼,听着车轮的咕噜声和陶福哼的小曲,感觉有点困。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驴子忽然停住了。
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发出不安的嘶鸣。
江寻睁开眼。
前面路口站着七八个人,手里提着棍棒,挡在路中间。
领头的是个大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虎头,嘴里叼着一根草,歪着头看着他们。
陶福的脸色变了。
“各位好汉,我们是县城酒肆的,这是刚从村里收的酒……”
他拱了拱手,陪着笑脸,“都是些不值钱的糙酒,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各位好汉尽管说。”
大汉把嘴里的草吐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