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的?那就对了。”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把酒卸下来,人就可以走了。”
陶福的脸白了。
“好汉,这酒是交了定钱的,要是交不了货,我们掌柜的……”
“关我屁事。”大汉打断他,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顿,“我说了,酒留下,人走。”
“听不懂人话?”
身后那几个人也往前走了两步,把路堵得更严实了。
江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人。
不是修士。
就是普通的凡人,地痞流氓,最多练过几手庄稼把式。
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专门在这儿等着?
陶福还在哀求,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好汉,行行好,这批酒要是没了,我们掌柜的赔不起啊!”
大汉不耐烦了,一挥手。
身后几个人冲上来,抡起棍子就往车上砸。
“砰!砰!砰!”
酒坛一个个碎裂,酒水泼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陶福想去拦,被一脚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江寻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一坛一坛地砸。
他只是在心里数。
小半车的酒,全砸了。
碎陶片散了一地,酒水渗进黄土里,把地面浸成深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