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灶房做饭,她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着,他去后院劈柴,她披着衣服在廊下等着。
他记账,她就趴在柜台旁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画。
画了两朵歪歪扭扭的花,又画了一只长耳朵兔子,然后把兔子耳朵擦掉,改成一只狗。
“像你。”她指着那只狗说。
江寻看了一眼。
那明明是个长了四条腿的圆球。
但他没说,只是笑了笑,继续记账。
到了第三天,江寻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体内的红雾已经啃断了半数银线,再不突破,银线断光之后,白狐玖就会发现他没有被封印。
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住。
他不敢想象两人扯破谎言后,那场面会是怎么样的。
而且他也不想触破这谎言。
江寻忽然想起那张平安符。
他打开柜台,拿出那张被叠成三角的符纸,打开,抚平。
这看着只是一张普通的驱邪避祸的符。
但江寻根据游戏经验,知道这类符纸好像都能显出妖气。
一个激进的计划在心底冒出。
他把那张符放进胸口的衣襟里。
……
当晚,白狐玖给他更衣。
这是她这几天养成的新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