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要亲自给他把外衣脱下来,抖平叠好,放在床尾的踏板上。
江寻一开始说不用,她坚持,就不再拦她。
屋子里的烛光很柔。
她站在他身后,伸手去解他衣襟上的腰带。
然后伸手探进里衣。
“嗡!”
江寻胸口忽然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是温温的金色,像一盏被点燃的酥油灯。
光芒从衣襟的缝隙里漏出来,照在她的手指上。
白狐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指甲正在变长。
她的耳朵在头顶拉长,变成一对覆满白毛的尖耳,耳根处生出一小簇银色的绒毛。
她的头发正在变色。
从发根开始,乌黑一寸一寸褪去,被一种纯净的,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取代。
像月光流过发丝,一根一根地把它们全数洗白。
九条尾巴从她身后张开。
白得像雪,蓬得像云,每一根尾尖都泛着淡淡的银光,在烛光里铺开,几乎占满了半个房间。
白狐玖抬起头。
她的眼睛瞳孔变成了金色,竖着的,中间一道细缝。
那对竖瞳正看着江寻,里面映着他的脸,映着他胸口那片还在发光的符纸。
她的嘴唇张了张。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