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铺拿来的那三百两银子,就放在酒肆的柜台抽屉里,只要打开就能看见。
她若真想还钱,拿出银子来便是。
何至于被人堵在门口哭?
而且当期明明是三个月,那当铺老板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这一切怎么看都像是白狐玖为他搭的一台戏。
江寻压下心中复杂情绪,继续往西街城门口走去。
又走了几步,迎面过来几个闲汉。
他们边走边兴奋地议论:“快点,听说好几个富商公子都围过去了,争着要替那白家娘子还钱呢。”
“说是只要陪两晚就行,这热闹可有的瞧了。”
江寻站住了。
虽然明白,但他心中还是烦闷,白狐玖这是硬要逼他出来。
完全不给缓冲的机会。
他此去凝结金丹,少说也要数月时间,甚至更长。
此事不解决,到时候他回来找白狐玖再续夫妻之情,怕是别想了。
江寻站在那里,把两只手揣进袖子里,右手摸到李舒棠给他的那个青布钱袋。
然后他转身,往酒肆的方向走去。
只看一眼。
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寻感叹,这狐狸越来越狡猾了。
他调动体内红雾,再次把周身气息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都不漏。
江寻步伐放得很轻,呼吸压得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