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白狐玖摇头。
钱三继续笑着说道:
“那你自己说说,你相公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你被放出来之后就跑了?”
“还不是你把你相公骗惨了,现在他不想当那乌龟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早就说了。”一个尖脸妇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她和那西门述,肯定不清白,不然她相公怎么就跑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说是她和西门述私通,被她相公撞见了,她还骗她相公是西门述强暴她呢。”
“啧啧,看着挺正经个娘子,没想到是这种人。”
“那西门述死的也是冤。”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案子县令大人都判了……”
“判了又怎样?这种女人,谁知道背地里还干过什么?”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响着。
白狐玖站在台阶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去了。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眼眶里的泪在打转,被她硬生生憋着,没有掉下来。
“我与西门述清清白白。”她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我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钱三笑了一声,回身朝几个壮汉招招手,“来人,把门给我腾出来。”
两个壮汉上前,一把推开陶福。
他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手里的算盘飞了出去,算珠哗啦啦滚了一地。
春翠扑上去拽住一个壮汉的胳膊,被那人反手一棍扫在肩上,闷哼一声,整个人歪倒在门框边。
“别打他们!”白狐玖蹲下去扶春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