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山门铜钟撞响三声。
钟声还没落尽,一道玄黑身影已穿过晨雾,赤足踏上了金山寺山门前的第一级石阶上。
白狐玖脚上金铃脆响。
她一身黑袍,雪白的长发被随意用一根黑色丝带系着。
抬头望去,天空都被一抹浓郁的佛光映成了金黄色。
隐隐还能听到佛音传来。
金山寺建在一座高耸的大山之上。
而此山除了表面上有些土泥树木,其余皆是由巨岩大石组成。
形状更像是一座峰岩。
贯穿河西府的沧澜河就是在此处拐了一个弯,大水波涛,其过弯处足足有数百丈之宽。
且因为有此山阻挡,当地数百年都难有一次大水。
两岸丰裕。
百姓感念,遂称此为金山。
白狐玖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匾额上“金山寺”三个大字。
她随手一挥,那由坚硬青石雕琢的匾额,便四分五裂。
白狐玖仰头怒喝:
“死秃驴!还我相公。”
声音穿过了山门,一直传到禅房里。
江寻正在喝粥。
勺子停在半空,又放回碗里。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