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辗转难眠,想了很久,他在想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真要这么一直欺骗下去吗?
江寻不知道。
他渐渐力不从心,好像命运如同被拨动好的棋局一样,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
而且更严重的是,他感觉掉入到了另一个人生之中。
让他分不清自我。
对白狐玖的责任,让江寻想成为江壶。
道寻,江寻,江壶。
这三种人生在反复折磨着他。
山门外。
慧海拄着禅杖走出来,是一根普通的铁杖。
他身后跟着十八名僧侣,个个手持齐眉棍,脚步齐整,在山门前的广场上列成阵势。
白狐玖看见这老秃驴,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臭和尚,还不将我相公速速还回来。”
“不然我要你山门,从此从这世上消失。”
“阿弥陀佛。”慧海双手合十,“女施主,江小施主已决意遁我空门,与你斩断尘缘,所以还是请你回去吧。”
而广场上的武僧全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势,虽都是筑基左右的修为,但合在一起,却是并不比金丹差。
白狐玖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斩断尘缘?他斩的了吗?”
她目光阴寒,厉声说道:“我要他亲自出来和我说。”
“叫江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