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就不动了。
“相公!”白九扑到江寻身边,两只小手按在他胸口上,金色的竖瞳里水雾一下子涌上来。
她刚才光顾着怎么找借口,忘了相公还在流血。
“相公你会没事的,我这就为你疗伤。”
白九两手捏诀,灵力从指尖涌出来,覆在江寻右肩的伤口上。
伤口太深,剑锋切进了骨头,而且伤口还有一股很强烈的诡异气息。
不管怎么弄都祛除不了。
她急得尾巴直甩,正要加大灵力输出,忽然一个人影从旁边跨过来,直接坐在了江寻腰上。
白铃把裙摆往膝盖上一拢,俯下身,嘴唇贴上江寻的嘴唇。
一股精纯的灵力从她口中渡进去,顺着喉咙往下走,沿着经脉灌入丹田。
江寻身上的伤口立马就开始止血,愈合。
白九看呆了。
她手里的诀都忘了捏,灵力在指尖散成一片光点。
过了好几息她才反应过来,声音尖得能把峰柱上的碎石震下来:“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白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散尽的灵光。
她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不在的时候,你怕不是已经亲上天了吧?”
“我就亲这一下怎么了?”
白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尾巴炸成毛球,两只手攥成拳头,声音又尖又抖:“我没亲过!我就亲过脸!嘴…嘴我还一次没亲过呢!”
这是实话,每次她都想更近一步时,都被江寻阻止。
平日接触,大多都停留在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