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铃眯了眯眼,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不信。
她哼了一声,刚想再来几次时,余光扫到另一个身影已经蹲在了江寻脸的另一侧。
白辞不知什么时候补的位。
她跪坐在石板地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嘴唇已经贴上去了。
灵光在她唇间流转,映得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忽明忽暗。
白铃一把抓住白辞的后领,把她脑袋从江寻脸上提起来,竖瞳瞪得溜圆:“我还没亲完呢!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辞拍开白铃的手,脖子缩了一截,脸上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灵光,“我是在为相公治伤,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我也是治伤!”白铃气急败坏,把白辞往旁边一推,自己又俯下去。
白辞也不甘示弱,脑袋顶着白铃的脸,争抢起来。
“你们不要脸!”
白九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一人一下,急得团团转。
她看看白铃,又看看白辞,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江寻,最后一跺脚,蹲到江寻另一边,小声道:“我也要为我相公治伤!”
三个白毛小丫头像是达成了某种不需要言说的共识。
白铃抬起头,白九就凑上去。
白九抬起头,白辞就补上。
一人一下,精纯的灵力一口一口地渡进江寻嘴里。
峰柱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灵光流转时细微的嗡鸣和三条蓬松尾巴在晚风里轻轻摆动的声音。
……
江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往嘴里钻,弄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