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眯起眼睛便往江道腰间瞧去,“这是?”
她起先还没当回事,只当是个寻常军官回来探亲,那腰牌约莫是军中的什么令牌。
可如此晃眼的金色,又让她不由谨慎起来。
等她眯着眼瞧仔细了,瞧见那金灿灿的腰牌上明晃晃的‘御赐’二字,两条腿登时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皇家金令?!
她是个有见识的,在长安城里做了半辈子喜媒,什么人家没进去过,什么贵人的后宅没踏足过。
这皇家的金令,她也只远远地见过一回。
但凡能挂着这玩意儿的人,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一手遮天的人物。
完了,这是踢到铁板了!
喜婆颤着声说道:
“草民肉眼凡胎,不识贵人金符,万望恕罪!万望恕罪”
她的额头磕在土泥地上,一声接一声,磕得又响又实。
喜婆可是知道,这明面上是来迎亲,可说白了,不就是强抢嘛。
回想出发前一刻,如果不是侯爷拦着,那大小姐怕不是要提着麻绳,亲自跟着自己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原本还挤在门口,见喜婆忽然跪下磕头,一时都有些不知所以。
“这是咋了?”
“那江大郎好像得了个金令。”
“看他腰间。”
离得近的几个早瞧见了江道腰间那枚金符,只是没眼见,识不得其中权重。
可见喜婆都跪下了,他们脸色也顿时就变了,慌慌张张地跟着跪了下去。
他们虽不知道江大朗封了什么官,但连燕府来的人都不惧,必定是了不起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