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跪总错不了。
再远一些的,虽然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前面的人跪了,也稀里糊涂地跟着跪了。
趴在院墙上的几人,也赶紧缩在院墙下。
不消片刻,整个江家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人,只剩下江道,江寻和洛幼楚三人还站着。
江寻瞧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了一下。
大哥这是发达了啊!
他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嫂嫂,只见洛幼楚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受此影响。
那副淡泊模样和地上跪了一片的街坊邻居一对比,倒显得她才是这院子里身份最金贵的人。
江寻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没来由的担忧。
嫂子不会被大哥这身官威勾了去,从此冷落了他吧?
江道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街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喜婆,语气淡淡:“回去告诉燕大人,我们江家小门小户,高攀不上他家。”
“若要为小姐纳婿,还是另寻高门。”
“是,是,小人知道了,小人一定一字不落地把话带到。”喜婆趴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头,爬起来时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慌忙招呼着身后的迎亲队伍退出去。
那几个吹唢呐的乐工早就吓傻了,唢呐抱在怀里,走起路来同手同脚。
抬箱笼的挑夫更是脚下打绊,差点把一口红木箱子摔在地上。
来的时候锣鼓喧天,整条巷子的狗都跟着叫唤。
回去的时候却是寂然无声,连马蹄子落在地上都轻了半拍。
刚出巷口,喜婆的脸色比方才跪着时更白了三分。
只见大街上正站着一排黑甲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