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收起最后一枚银针,语气淡然:“淤血排出来了,经络自然就通了。”
“接下来只要按时服药,注意饮食,半个月内就能恢复七成。”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几分认真,“这身体刚排出积毒,元气尚未完全恢复,这段时间切忌动怒劳神。”
司文拙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楚小哥放心,老头子我心里有数。”
“我这条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绝不会辜负你这份心意。”
“瑾瑜,快去给楚小哥准备的东西拿来。”
司瑾瑜一愣;“爷爷……真给他啊?”
“快去!”司文拙脸色一沉。
司瑾瑜被爷爷一喝,不敢再多问,连忙转身小跑着上了楼。
不一会儿,她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走了下来,匣子不大,约莫一掌宽。
司文拙接过木匣,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匣面,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仿佛在回忆什么往事。
沉默了几秒,他才将木匣推到楚凡面前,语气郑重:
“楚小哥,这东西跟了我五十年了,当年我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时候,是老首长亲手交给我的。”
他顿了顿,示意楚凡打开:“你打开看看。”
楚凡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翻开匣盖。
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铜制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甲字令”几个大字。
而在背面则刻着,一串编号和一行小字,“江南军区·特别通行。”
楚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虽然不在军中,但也听说过这种令牌的分量。
甲字号特别通行令,在华夏的地位极高,只有少数几个地位极高的人,才能拥有。
而持有者可以在江南军区管辖范围内,调动一定级别的资源和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