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紧急情况下,有权要求地方武装力量予以配合。
这种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得到的。
他合上匣盖,抬眼看向司文拙,语气带着几分慎重:
“老爷子,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司文拙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
“收下吧,我这条老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一块牌子算什么?”
“更何况……”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光靠拳头和钱是不够的。”
“有些门槛,需要这块令牌才能敲开。”
见司文拙执意如此,楚凡便也不再推辞,郑重地将紫檀木匣收好,道了声谢。
司文拙见他收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拉着他不肯放人,非要留他一起吃午饭。
楚凡推辞不过,便留了下来。
司瑾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可口的家常菜,三人围坐在茶室旁的餐厅里,边吃边聊。
席间司文拙又问起楚凡接下来的打算,楚凡没有隐瞒,简单提了几句重建楚氏集团,和调查当年楚家的事。
司文拙听完,只说了四个字:“放手去做,需要帮手的时候,老头子我虽然退了,但还有些老脸能用。”
午饭过后,楚凡又陪司文拙喝了一壶茶,聊了些闲话,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司文拙让司瑾瑜送他出门,临别时,老人站在门口,拍了拍楚凡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和信任:
“楚小哥,保重,以后若有机会来中都,记得来看看老头子我。”
楚凡点了点头,郑重应道:“一定。”
司瑾瑜挽住爷爷的手臂,样子认真的喃喃道;“爷爷,楚先生真的会是……那条真龙么?”
司文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楚凡车子消失的方向,目光深远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