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此起彼伏,曹金荣的脸色尤为难看。
他死死盯着曹千秋,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吭声。
曹千秋虽是曹家旁支出身,但早已脱离曹家自立门户,入了东殿,位列天王。
论身份地位,十个曹金荣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
曹千秋目光如炬,冷冷扫视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拓跋烈身上。
一股来自七品宗师,巅峰的恐怖威势,如实质般碾压而下,压得拓跋烈胸口发闷,呼吸急促,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双腿微微发颤,竟生出一种想要,跪伏在地的冲动。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拓跋烈虽是宗师,却不过五品,在曹千秋面前,犹如蝼蚁仰望巨龙。
“拓跋烈。”曹千秋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在场每个人心上,“你刚才说,要让谁自废双手?”
拓跋烈喉结滚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天王……”拓跋恒刚吐出三个字,却硬生生咽了回去,肿成猪头的脸上,满是憋屈与不甘。
武凤凰不得不放低姿态,硬着头皮开口:“曹天王,还请您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曹千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
“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本天王懒得干预,但不准在这动手。”
“今天的慈善拍卖会,不允许任何人伤人,轻则打一顿扔出去,重则打成残废,扔到城外喂狗。”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没有人会怀疑,一位东殿天王的话是开玩笑。
武凤凰咬着嘴唇,脸色铁青,抬手指向楚凡:“先动手打人的是他!我和拓跋恒的伤,就是证据!”
她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露出玩味的神色。
确实,从表面上看,拓跋恒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和武凤凰脸颊上对称的两道红印,都是实打实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