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凡身上干干净净,连衣角都没皱一下。
曹千秋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武凤凰一眼,目光平淡,却让武凤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楚凡却先一步笑了出来,转过身,大大方方地摊开双手:
“没错,人是我打的,我承认。”
众人一愣,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曹千秋扫了眼楚凡;“下不为例。”
“……”武凤凰快要气炸了,这就完了?
拓跋恒肿着一张猪头脸,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挣扎着从花坛边爬起来,含含糊糊地吼道:
“曹天王!他把我打成这样,一句下不为例就算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曹千秋脚步一顿,头也不回,语气淡漠,“王法?你刚才让人掌掴魏家大小姐的时候,想过王法?”
“你让拓跋烈当众取人性命的时候,想过王法?现在挨了打,倒想起王法来了?”
拓跋恒被噎得满脸涨红,肿起的脸庞配上,那副憋屈的表情,活像一只鼓气的癞蛤蟆。
曹千秋继续道:“再者说,本天王说了,不准在庄园内动手,又没说在外面不准。”
这话一出,别说拓跋恒和武凤凰,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高啊!这卡bug卡得妙啊!”
“合着曹天王的意思是,只要没进宴会厅的门,随便打?”
“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在门口蹲人。”
拓跋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千秋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蹦出一个字:“你……!”
“拓跋烈。”曹千秋神色骤冷,向前迈步,“五品宗师以下,不得随意动手伤人,规矩忘了?”
拓跋烈瞬间脸色大变,一股寒意从脊背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