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低头瞥了一眼屏幕,秦霜的回复只有四个字:“按兵不动。”
楚凡眉头微挑。
按兵不动?秦霜费了这么大功夫,查到马奎和夜枭的行踪,却让他什么都不做?
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楚凡没再纠结,收起心思,目光落向舞台。
很快,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被推上了台。
是一幅山水画,装裱古旧,绢本设色,远山如黛,江舟孤钓,落款处“唐寅”二字笔锋洒脱,钤印层层。
主持人笑意盈盈地介绍:“明代的唐伯虎“秋江独钓图”,流传有序,经多位名家鉴藏,起拍价一千二百万。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唐伯虎的真迹?这开场就上硬货?”
“天山庄园这次是真下本钱,压轴前先把场子烘热。”
前排几个老藏家眯着眼打量,有人甚至举起了放大镜。
楚凡兴趣缺缺地收回目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心思全然不在那幅画上。
然而前排的富豪们却兴致高涨,竞价声此起彼伏。
“两千万!”一个戴着翡翠扳指的胖商人率先举牌。
“两千五百万!”紧接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加价。
“三千万!”角落里一个白发老者不紧不慢地举牌,引来一片侧目。
“四千万!”坐在第三排的一个中年人直接跳价一千万,语气笃定,仿佛志在必得。
全场短暂安静了几秒,主持人笑容满面地环视四周:
“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还有没有哪位贵宾出价更高?”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