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槌声落下,这幅“秋江独钓图”以四千万的价格成交。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夹杂着几声羡慕的叹息。
楚凡却连头都没转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东侧第三排。
只见一个国字脸,有络腮胡的富商端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地鼓掌,不时和身边女伴交谈。
“诸位宾客,接下来拍卖第二件拍品,这件拍品很特殊,”
“诸位宾客,接下来拍卖第二件拍品,起拍价五十万。”主持人的声音,将楚凡的注意力拉回舞台。
他抬眼看去,只见礼仪小姐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红布微微隆起,看不清下方是何物,但主持人那句“很特殊”,已然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于舞台,连原本低声交谈的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微微一笑,卖足了关子后,伸手捏住红布一角,缓缓掀开。
红布滑落的瞬间,一枚古朴斑驳的龟壳,呈现在众人眼前。
龟壳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与深浅不一的刻痕。
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仿佛刚从泥土捞出来一样。
台下安静了两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龟壳?这是什么东西?”
“靠!一个龟壳也能拿出来拍卖?开什么玩笑!”
“主持人,这龟壳怕不是从古玩市场花几百块淘来的吧?”有人大声嘲笑,语气中满是讥讽。
主持人也不恼怒,微微一笑,从容答道:
“这位先生猜对了,它还真是被人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只花了三百块。”
话音落下,全场哄堂大笑。
“三百块的东西,也敢端上来拍卖?还报价五十万!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