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仪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身上黏糊糊的,还裹着一身隔夜的酒味。衣裳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领口还有一道干掉的水渍印子。
“真是的,肖墨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喝的啊,怎么喝的我一身都是。”
话音刚落,肖墨就从一旁飘了出来,一脸无辜。
“哎呀,第一次用你的身体喝酒,没想到你嘴巴这么小,漏出来了。”
仪绛深吸了一口气。跟这家伙讲道理是讲不赢的,她早就知道了。
“真是的。”
推开窗透气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石桌上,还东倒西歪地摆着两个空罐子,罪证确凿。
她捏了捏黏在脖子上的衣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这身衣裳,看来是得好好搓一遍了。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自己洗干净。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正挑着干净衣裳,旁边就幽幽地飘过来一句。
“对了,提醒你一下,以后拿衣裳,尺码挑大一些的。”
“啊?为什么?”仪绛一愣。
“昨晚那身太紧了,勒得我胸闷。”肖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穿太紧,对发育不好。”
“……”
仪绛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把怀里的衣裳死死抱住,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门口。
“出、出去!你先出去!”
“诶呀,至于嘛,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
肖墨嘟囔着,慢悠悠地飘到了屋外。
操心还没人领情。他耸了耸肩,也不多留,转身就往山门那边晃去。这个时候,山门的演武场上练功的弟子正多,人来人往的,够他看上会热闹的了。
打发走了肖墨,仪绛抱着衣裳钻进浴室,打开喷头,让热水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