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顺着肩颈流下去,昨晚黏在身上的汗渍、酒渍被冲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雾气缭绕里,少女的身形被描出一圈朦胧的轮廓,肩背纤细,腰肢柔韧。洗到胸口的时候,仪绛的动作鬼使神差地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伸出双手,轻轻托了托。
“好像确实比以前大了一点。”
她看着掌心那对饱满的白玉碗,有点发怔。
“我还以为是衣裳缩水了呢。”
说起来,生理课上好像讲过量胸围的方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仪绛先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没人。她这才飞快地扯过浴巾围好,光着脚嗒嗒嗒地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总算从针线篮里翻出一条软尺。
她背对着门口,手忙脚乱地把软尺绕到胸前。尺子偏偏不听话,在光滑的背上滑下去好几次,她拧着身子跟它较了半天劲,才总算把两头对齐,眯着眼睛去读上面的刻度。
“竟然有c吗?”
仪绛捏着软尺站在原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子里忽然冒出早上那个家伙一本正经的说“对发育不好”。
“不对不对!”她一个激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想他干什么?”
午饭刚过,就有弟子来传话,门主让她们姐妹俩去一趟大殿。
大殿里,老门主坐在位子上,看着并肩走进来的两个少女,抚着胡须,眼里满是欣慰。
“你们两个,是云岿山这一辈弟子里天赋最好的。这些日子长进得有多快,老夫都看在眼里。再这么走下去,将来的成就,怕是要远远超过老夫喽。”
“云岿山,总是要交到你们这一辈手上的。”门主缓缓道,“青溟剑,想必你们也听说过。等你们再长几岁,最有希望继承青溟剑、接掌这份家业的人,多半就在你们姐妹中间。”
说到青溟剑三个字的时候,门主的语气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和蔼。
仪绛和仪玄都愣住了。这门主之位,来得未免太突然了些。
“青溟剑……”仪玄喃喃了一句,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就是门主爷爷从小讲到大的那个青溟剑?”
门主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