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滑出跑道的时候,王刚靠在舷窗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临城在晨光中铺成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远处的东城水库像一块深色的圆斑嵌在地面上,再远处是那些他熟悉的街道和楼宇。
城东水库的鲸鱼只能等他回来在钓了!
艹!说起这个就来气!
这踏马都多长时间了,还没上钩!
等老子回来,非得抽水不行!
王刚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
本来王刚计划走海路。
从汉东港口出发,穿过马六甲海峡,绕过好望角,在黑洲南端的某个小港口靠岸。
那条路线王刚走过好几遍,当年送兄弟们出去的时候就是这么走的,船不大,风浪不小,航程要将近一个月。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郝毅飞在南黑已经把局面打开了,政府、军队、关键行业都握在兄弟们手里,南黑实际上已经是一块铁板!
既然兄弟们已经把南黑拿下来了,他还走海路干什么?!
走海路是给没有根基的人准备的,他现在有根基了,有落脚点,有接应的人,有已经铺好的路!
走海路一个月,飞机十几个小时!
兄弟们把南黑打下来之前,他走海路没问题。
现在兄弟们都把南黑打下来了,他还走海路?!
那兄弟们不是白打了吗?!
王刚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金虎。
金虎已经睡着了,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
王刚伸手他的脑袋扶正了靠在头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