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飞机飞了将近十四个小时。
中途在东南亚某个机场经停了一次加油。
王刚下机活动了一下腿脚,又上了飞机。
后半程王刚也没怎么睡,靠在座椅上翻着手机上缓存下来的南黑资料。
行政区划、主要城市、矿产分布、军队编制、内阁名单。
那些东西王刚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了,但此刻再翻一遍,像是在给即将进入的战场做最后的目标准备。
飞机在南黑首都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
王刚从舷窗往下看,机场跑道不长,航站楼也不新,灰白色的建筑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旧旧的色调。
但跑道两侧停着的车辆和建筑上悬挂的旗帜很清楚。
南黑国旗旁边挂着一面执政党的旗帜,还有几辆军车停在跑道尽头,车旁边站着几个人。
飞机滑行停稳之后,舷梯放下来。
王刚站在舱门口往下看,跑道边上停着的那排车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站姿里带着一种常年握枪的人才会有的沉稳。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深色衣服的人,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军官。
王刚走下舷梯的时候,那个人快步迎了上来。
他走到王刚面前站定,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那个向左偏的弧度还在,跟记忆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刚哥!”
王刚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气不重,但拍在那片已经比当年厚实了不少的肩头上,每一拍都带着分量。
“毅飞,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