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机械般回应。
“你有何错?”
“孩儿错在监视不周,不能查明皇上武艺出自何人,更错在无法辨明皇上举止变化,警示大二哥。”
大司马的儿子和干儿子,分开排辈。
干儿子们叫他的儿子,都得加个大字。
儿子叫他的干儿子,则加个小字。
霍穆所说的“大二哥”,自然就是霍南。
“你也去领三十家法。”
“谢父亲!”
这回合一过。
坐在霍穆后边一人,有些胆怯地抬头看了看大司马,深吸了口气。
此人名为霍相,是大司马最小的干儿子。
他比霍穆要年轻得多,最多不过十八九岁。
不仅同样的脸上像鲜肉般细腻光滑,更有小鲜肉般的姿色。
“父亲......孩儿,孩儿也有错!”
“你有何错?”
“孩儿与小二哥同在内廷隐名当差,小二哥失职,也有孩儿一份。”
大司马沉吟着。
终于有了动作。
慢慢将目光移动到霍相身上。
“你犯下的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