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相浑身一颤,忽然站起,跪在地上。
“孩儿不知,请父亲明示,孩儿愿领罪罚!”
大司马慢慢将目光收回。
“你跟着小二儿进内廷时候不长,你在他那里犯下的过错,他要替你担着。
但你连自己的错都不知道,便说不过去了!”
霍相再次一颤,叩首在地。
“孩儿愚钝,有负父亲!”
“既是如此,那小二儿,你替他说了吧!”
霍穆同样起身,跪在地上。
“小八弟的错,在于孩儿作为兄长,约束无方,请父亲责罚!”
大司马豁然扭头冷喝。
“说!”
霍穆垂首。
“是,父亲。小八弟入内廷一年有余,所犯之错,莫过于轻浮之罪。
期间,小八弟与......与十数名宫女常有不当之行,甚至......甚至与宫中几名嫔妃有露水往来,位高者达......良人!”
霍穆回答得吞吞吐吐。
而跪趴在地上的霍相,随着他的字字吞吐,浑身一颤一颤。
直至霍穆最后一个名词说出,霍相几乎不能跪直。
“好,好,好啊!”
大司马连声冷笑。
“都说年少轻狂,人不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