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愕然,闭上了嘴。
亲儿子吃了瘪,大司马的干儿子们纷纷低头,不敢抢了风头。
左席没了声。
右席只能出声。
霍今贝淡淡说道:
“狗护食是天性使然,忠于主人同样是天性使然。
狗不懂得取舍,主人便需要替它做取舍了。”
大司马颔首。
“族兄说得好!
此时,狗的獠牙已隐隐现形,如何应对?又如何替它取舍?”
言至于此。
在座之人的心不觉沉了沉,疑惑也解开了半分。
大司马口中的狗,大抵,指代的便是当今皇上,余野是也。
霍今贝用余光观察了一下,他身侧的阿逢。
眼见阿逢没有动静。
他这才开口说道:“狗之一物,贪食尤甚。以食为饵,循循诱导,可达意想之效。”
“不怕它饿急,抢了手中之食?”
霍今贝淡然一笑。
“训狗之人,多是左手拿食,右手持棍。”
却在这时候,始终闭眼沉默的阿逢突然高呼。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