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即便以老成稳重,获得大司马府地位的霍今贝,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敢问阿逢,什么错了?”
在大司马府中,所有人称呼阿逢都是阿逢。
阿逢没有地位名称,他不是前辈,也不是后辈。
不是老师,也不是学生。
更不是兄弟和朋友。
阿逢用沙哑却强有力的声音,说道:
“打一开始,问题便错了。”
“哦?”
接话的大司马,毕竟第一个问题是他提出来的。
“这狗看起来像狗,但绝不是狗。”
大司马又问:“那是什么?”
“是狼,是虎,是豹,它什么都可以是,但绝不是狗。”
大司马沉吟了一会。
“不管它是什么,它终究是护食伤人的。”
阿逢冷哼。
“它不护食,哪来的吃食。它不伤人,留它何用?”
大司马再问:“可主人不愿被它所伤,可有良策?”
“用绳子捆住,用笼子关起来,等到需要它咬人的时候,再将它放出来。”
“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