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为何?”
“杀了它,别人要闯进主人的院子,打的便是主人。”
大司马再沉吟。
“也不能驯服?”
“不能!”
“为何?”
“外人一旦知道,它已被主人驯服,全听令于主人。外人闯进院子之时,也要先打主人。”
“是所谓的射人先射马?”
“正是!”
大司马目光闪烁。
“谁可做绳子,谁可做笼子?”
“皇太后可做绳子,百官上下可做笼子。”
大司马思索半会,双目再次崭亮。
“那内廷大将军,如何区处?”
阿逢慢慢扭头,凝视着大司马,目光中满是坚定。
“内廷大将军便是那把持钥匙之人!”
大司马对上他的目光,闻言,眉头一沉。
许久,才缓缓松开。
将最关键的东西,交给一个不能信任的外人,这很难让人接受。
大司马同样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