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捏着手指,抬手落下,没有半分犹豫。
棋盘上还是没有一颗棋子。
对方的落子,却似乎让大司马陷入了囫囵。
索性。
大司马打算先聊聊天,缓一缓。
“袁老此番进京,恐怕所获不多吧?”
袁老在空白的棋盘上,似乎胜券在握。
但大司马这话,似乎点在了他的痛处上。
袁老无奈地摇摇头。
“老朽远离朝堂,不曾想,今日的朝堂早已不是当年的朝堂了。”
大司马难得地露出笑容。
“朝堂之上,本就是风云万变。不过,朝堂之外,又何尝不是万变风云?
也只有像袁老这样的人,才能立于风云中不倒了。”
袁老也微微笑起。
“岁月不饶人,再壮拔之树,也终有倒下的一天,何况我等凡夫俗子?”
大司马淡淡道:
“树活百年,荫蔽百岁。人活百岁,福荫千年。
袁家有袁老庇护百年,便可存续千年。
袁老又何必执着?”
袁老再次摇头。
“老夫不求千年福泽,只愿在入土之前,不必白发人送黑发人,便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