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再次笑了笑。
“袁老悲情了。试问,普天之下,谁又能令袁老背上伤心事?”
说到这里。
大司马终于决定了落子之地,落下之时,似乎比袁老还要坚定几分。
袁老依旧不慢,抬手落下,仍是不带一丝犹豫。
“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夫教子无方,免不得多陪些伤心的。”
大司马再落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袁老该看开些才是。”
言至于此。
袁老的落子终于有了一些犹豫,迟钝半会,才将子落下。
而后。
凝视着大司马。
“敢问大司马,您能看得开?”
大司马也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半会,大司马忽然苦笑着摇摇头。
“看不开,实是不能看开啊。
人有七情六欲,以悲尤甚。可这人越老,悲情时候总是越多,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啊!”
说完,忽然抬手往棋盘上一拂,正襟危坐。
“这局,是老夫输了。
也罢,老夫本想留袁老祖孙两人在老夫这过了大年佳节,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袁老同样端正坐姿,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