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卿廷尉只负责抓人审案,至于流民为何跑来京都,九卿廷尉还管不着,也不敢管。”
那大司农中丞并不气恼。
他负责的是全国的农牧业税收,责问别部的官吏,本就不够资格。
他只是嘀咕了一句。
“流民不定,明年朝廷的年岁恐怕又是一件麻烦事。
大公子能一举平定北境,已然耗尽今年的年岁。
开年后,若是年岁不能续上,别说大公子,其他三位公子恐怕也要为难了。”
整个接待厅本一团喜气。
让大司农中丞这么一搅和,当下噤若寒蝉。
只因。
在座的不是位列九卿首席,差一些的也是次席。
都知道大司农中丞所说的,的确是眼下朝廷最为难的事情。
更是九卿各部头疼的事情。
没有钱发的朝廷,他们这些官吏再位高权重,也当得很没意思。
不过。
此时,谁也不敢去接他的话。
毕竟。
谁都不愿用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去搅了大司马的兴致。
大司马却是没有因此而动怒。
脸上反而深表认同的样子。
“中丞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