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之事,本不该本台追问九卿各部。
剿匪之事,应当由贵台尚书台和御史台共同督办。
边境连年需要用兵,后援之事,还要倚仗贵台多多费神才是。”
听大司马的口气。
这大司马中丞显然是有意深度拉拢的对象。
还没等大司马中丞回话。
见风使舵能力非常突出的胡傣,抢先接了话。
“卑职听说,临近年关后,各地的匪寇多涌入西南各郡,倒没有往京都来的意思。”
接待厅中,一名将领模样的中年男子,将话接了过去。
“据说流窜在蜀郡的匪寇中,有一贼望很高的匪寇,四处招揽徒众,其他各郡的匪寇多半是慕名而去的。”
胡傣乐于别人上来搭话,顺着此人的话说道:
“还有此等事?”
那将领点点头。
“末将也是听闻由蜀郡回京的同僚说的,据说那匪寇是新近冒出来的,招揽能力倒是十分了得。”
胡傣将大腿一拍。
“以卑职看,那蜀郡的郡守和长史都该告老还乡了,所辖境内,竟出了此等臭名昭著的匪寇!”
大司农中丞插嘴说道:
“社稷不兴,流民四起,罢黜一两个郡守于事无补。
加之,皇上终日沉醉于祈天宫修行悟道,民心涣散,匪寇趁机蛊惑,各地郡守更是难以克制。”
听闻大司农中丞将话题,引到朝廷内部的事情上,大司马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来。
似乎有意远离这样的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