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极人臣者,无不是如此。
他们的一句话,便能引动朝廷舆论导向,改变朝廷局势。
这样的讨论,他们是不会轻易参与的。
胡傣却是热情地接了话。
“据说,皇上坐镇祈天宫中,潜心修行,早早将祈天宫众吏换成了宫中众女,以修阴阳之道。
如此修行,倒是让卑职百思不得其解。”
他言中之意,明显加了一些调侃的意味。
这样的调侃。
不是一般人能接茬的。
指点朝政归指点朝政,八卦帝皇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气氛一时尴尬。
幸得刚才那将领模样的人,接了他的冷锅子。
“皇上或得凌霄真传也未可知。
末将领西南官道护驿之职,每逢三七日,便可领到皇上所派遣到各地道观庙宇的宫人过所,一次可多达四五十人。
这些宫人所持的黄巾道符所绘,末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胡傣八卦的心更盛。
“哦?是何模样的黄巾道符?”
那将领自怀中摸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色帛巾,小心地递给胡傣。
“这本是末将一时之兴,自那些祈天宫宫人手中扣留的,一直琢磨不出个大概,便一直带于身侧。”
胡傣接到手中,展开来,左右扭头,又是转动着帛巾,看了好几眼,老脸的皱纹越皱越深。
“卑职从未见过如此的道符,勘不破其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