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司马府。
大司农的“匪寇与忤逆等同”的言论,明显惊动了四座。
这样的话。
一般人绝不敢说。
敢说的也绝不是一般人。
大多都是眼巴巴等着,被人弹劾下岗的官吏。
大司农时年才过古稀,正是事业的巅峰期,一把老骨头还很耐折腾。
他当然不会想着离任。
此时。
他敢,他能说出这话,只因为他既身在大司马府中。
更是因为朝中已无人,能坐在他现在的位置。
除了能顶住大司马一项技能之外,大司农的出身背景本就是非同一般。
大司马靠着把持朝廷重兵,力压京都皇族和五万多官吏。
而大司农则是凭借祖辈以来,积极寻求良好姻缘,各种表哥表弟都不是无名小卒。
每年朝廷的年岁收成稳定与否。
明里看似各郡治下有方,其实很大原因,还在于大司农管他们要钱的能力。
大司马即便抢去大司农的位置,也无法真正夺走大鸾朝的钱。
站在大司马的立场。
此时。
当然还不是让霍南出兵的最佳时机。
而对于大司农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