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种已经开始。
再不将那些不安本分的匪寇和流民,赶回乡下种地。
他的那些关系户今年春种的人工成本,便会直线上升。
至于匪寇和流民,是否可以等同忤逆,是否适合在酒后失言的场合来讨论。
他才管不了那么多。
在席之人。
不是低着头,生怕大司马点名去接大司农的话。
就是眼巴巴望着大司马,等着他怼一下大司农,正一正朝廷官吏言行之风。
大司马还在等。
却是在这时候,霍北说了话。
“大司农此言,恕晚辈不敢苟同!”
大司农扭头将官样笑容,转送给他。
“哦?大公子有何高见?”
霍北拱手作了一个揖。
“方才大司马说,朝廷驻军功在护国卫土,更有庇护天子臣民之责。
匪寇和流民虽有不是,朝廷自有法度,辨明是非曲直,疏导流民,惩戒不法之徒。
古来圣人均称,万民如水,只可善于疏导,不可横刀强断。
晚辈久居营中,圣人之道,知晓得不多。
但却是知道,一旦朝廷用兵征伐庶民,便难节制祸端。
这等罪责,领军之将担不起,面对大鸾朝列祖列宗,皇上也难当其罪!”
霍北这番话,道理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