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坐进正堂之中。
张真贾小跑着前来,躬身行礼,目不斜视。
旁人一眼之下,他看起来衣装整洁,面容镇定。
他好似不是从酒席上赶过来,而是干坐着,随时等待大司马的传令。
这样的人。
即便是跟张真贾素未谋面的霍北,目中也不禁有些异样神采。
“张知事,你的紫黑鸾使何在?”
张真贾拱手回应。
“回大司马。
祈天宫由皇上躬亲执掌之后,紫黑鸾使便暂归于,九卿太常下辖的太宰一司。
仍由卑职全权负责调度。”
大司马再问:
“你可知,皇上方才在内廷大将军府中明宣,要亲掌紫黑鸾使一事?”
张真贾眉目微跳,回应却仍旧干净利落。
“卑职不知。”
“现在,你已然知晓,对皇上所言,你当如何区处?”
张真贾还是那句话。
“卑职不知。”
言至于此。
大司马忽然抬手一挥。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