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司马!”
等到张真贾离去。
大司马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霍北。
“北儿,你可知,我为何将张真贾叫来?”
霍北眉头微蹙,终究颔首。
“孩儿不知,请父亲赐教。”
大司马端正了坐姿。
“你们都说皇上重掌紫黑鸾使一事,意在倾覆紫黑鸾使。
朝野上下,都知道此时的紫黑鸾使实则为我大司马府所控。
既然所有人都知晓,皇上怎能不知?”
霍北眉目抬起。
“父亲是说,皇上有意向大司马府示威?”
大司马扯了扯嘴角。
“示威或许是其一因由,否则皇上也不必到内廷大将军中说明此事。
再没有其他,可比借内廷大将军之门,将此事传得更为响亮!”
霍北紧追着问:
“那请问父亲,其二又是何意?”
“其二,便是你们或许看到,却不愿提及之事。
常言道,师必有名!
皇上此举,既有了祖制之名,又有了内廷大将军之势,为何绝难成事?”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