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更为疑惑。
“杀人,杀谁?”
余野不答反问。
“三军粮草调动不力,最该杀的是谁?”
皇后想了一下。
“按理说。
朝廷驻军的粮草由尚书台和大司农主领,御史台从旁监察。
此外。
大司马还另提了治粟都尉,位同大司农大夫,专督三军军粮调度之事。
三军粮草调动不力,大司农首当其中。
其次,则是治粟都尉。”
余野不置可否,又追问一句。
“大司农能不能杀?”
皇后面色有些凝重。
“大司农位列九卿部之首魁,单以三军粮草调动不力,还杀不了他。
况且,据臣妾所知。
大鸾朝各年年岁能有所保障,全倚仗大司农在各境的名声威望。
且不说皇上要杀他,就是治他罪,恐怕都很难。”
余野倒是不知道,大司农还有这样的背景和手腕。
惊讶归惊讶。
他要弄的,不可能是大司农这样的大鳄。